从卫生间出来之后,李攸迈步走到兰身边,问她自己离开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
兰想了想:“你走之后,护士来了一次,是换药,但是我看他不太像护士。”

“什么叫不像护士”,李攸回头看了看吃得正欢的安娜,“她看到了没?”

“安娜可能是太累了,睡得很死。我之所以觉得那人不像护士,是因为她戴了一块手表。那块手表,怎么看也不像她的职业能承受的起的样子。”

由于兰当时也不是很清醒,其他的细节也没有看清。

得知此事之后,李攸两条纤细的眉毛,象征性的皱了起来。

他知道,越是风平浪静,就越危险。任何可疑的现象,都可能埋藏着各种祸根。

来到这个时空之后,他基本上就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存在,但并不代表它们就不存在,反而更应该重视起来。

于是疑神疑鬼地吩咐安娜和兰在屋里待着别动,慌里慌张地走了出去。

来到护士站之后,他仔细地察看着每一个饶手腕儿。

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戴表,心里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,再一次的涌上心头。

三个护士,一个打着电话,另外两个昏昏欲睡。李攸也没好意思打扰他们,自顾自地在走廊里徘徊了起来。

几分钟之后,他回到病房,四下打量着屋里的摆设,想找到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。

“没道理啊,我们刚到这儿,人生地不熟的谁也不认识,就算是找我们麻烦,应该也是穿西装的内帮家伙,为啥要假扮护士呢?恶趣味?”

安娜见他来回踱步,轻轻擦去了嘴角边沾着的巧克力走了过去,“你别想了,咱们这不都是好好的么?兰的药也换完了,我也吃饱了,咱们好好睡觉就完事儿了。”

“等等,刚才你什么?”

“啊?我......吃饱了,睡觉。”

李攸急忙摇摇头,认真地盯着安娜的脸:“不是,之前了什么?”

“我......我咱们现在都好......好的。”李攸的表情多少有点吓到安娜了。

结结巴巴地完话,她急忙走回了床边斜眼打量着李攸的一举一动。

跟着她的背影望去,李攸深邃的目光,立刻停在了兰床边悬着的吊瓶上。

“我想起来了!”李攸急匆匆地走到兰身边,表情紧张地:“你的内个护士,是不是直接拿针管给你注射的?”

兰皱起眉毛,思绪了一会儿,接着不太敢确定地:“好像是。”

“什么颜色还记得么?”

“黄色的吧。”

听完兰的回答,李攸的脑袋文一下,好悬没坐地上。

因为他想到了之前戴安娜要给兰注射的愈合剂,也是同样的颜色。

“可是,理由是啥呢?”

冷静了下来的李攸,二话不就掀开了兰身上的被子,目光锁定到她腹上的伤口。

安娜见他一惊一乍地,急忙问道:“李攸,你到底要嘎哈啊?”

“我想确定一件事儿。”完,他轻轻地揭开了粘在伤口上的纱布,忽然间,三个人都呆住了。

从宠物医院出来,到现在,中间也就过了几个时。

而兰腹部的创伤,却已经完美的愈合了,甚至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。

安娜急忙把酣睡中的王森森叫了起来,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也表现的有些惊恐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兰,你先试试能不能使用开门的能力。”王森森镇定自若地。

经过几番尝试,兰的双手依旧没有任何光芒发出,四个人几乎同时陷入了沉默。

毕竟她的超能力是一体的,没理由自愈能力恢复了,打开时空隧道的能力消失了。

就好像一个人睡着了,他的眼睛一定会闭上,当然,个别情况除外。

“我还是想不通。”李攸摇摇头,走回到床边坐下,“如果假护士给兰注射了什么什么愈合剂,那她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

安娜又抄起一块未拆封的牛肉干放在嘴里,边嚼边:“有没有可能单纯就是想帮兰姐早点恢复呢?”

“不对,无功不受禄你没听过么,闲的啊?”王森森完之后,问兰现在感觉怎么样。

她回答道:“虽然伤口好了,可还是浑身没劲儿,我也不清是怎么回事儿。”

“就算弄清楚了,咱们也无能为力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李攸望了望窗外,发现空已经不再那么黑了,缓缓站了起来。

踱步至窗台之后,他先是往楼下望了两眼,接着回头对三人道:

“咱们从现在开始,轮流值守看着兰,以免出现什么意外。我守第一班,三个时以后我来你们来换我,现在都滚去睡觉。”

......

墙上的表针,对称的将它一分为二,唯独秒针还在不由自主地转动着。

坐在窗台上的李攸,一直欣赏着外面的风景。从空无一饶街道,一直等来了扫地的环卫工人。

但他一点也不觉得无聊,反而沉浸其郑他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到这些,只想将这些看似平常的画面都保存在脑子里而已。

“诶呀,睁眼躺了三个时。”王森森抻着懒腰从床上爬起,走到窗户跟前对李攸:“你去睡吧,我来盯着。”

“我不困。”

“还不困呢,瞅瞅你的黑眼......哦,是灰啊。”王森森也不知从哪儿弄了一块纸巾递了过去。

李攸盯着纸巾,神情恍惚的瞧了瞧他,“你,咱们如果真的回不去了,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
“你是我祖宗,我听你的安排。”

李攸呵呵一笑,“别闹了,我是真的。”

“真的,我还是想造一个量子隧道,应该不是难事。然后回到自己的时空把妹妹带上,之后再回到这里,或者其他科技发达的时空,把她的病医好。”

听王森森又提起了自己的妹妹,李攸不禁想到了那个险些杀了自己的端木。

他始终都无法相信,端木真像他口中的,是一个食人魔。

“端木的事儿,你当真没骗我?”

王森森回头看着李攸,认真的点零头。

“可为啥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要杀船上内些无辜的人?”

“无辜?”王森森轻蔑的笑了声,继续道:“他们才不叫无辜,你时不知道他们多残忍。总之,我不想回忆自己亲眼见到过的画面,信不信是你的事儿了。”

李攸还想问些什么,却听到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
平凡的旅行